,那枚设计简洁却价值不菲的男款铂金戒指,在丝绒垫上泛着冷冽的光。
我伸出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,指尖轻轻拈起那枚戒指。它能圈住他的手指,却圈不住任何东西,除了仇恨。
谢知聿配合地伸出他的左手,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微微颤抖着,悬在半空,等待着那个冰冷的箍环落下,完成这最后的、具有象征意义的束缚。
我看着他,看着他眼底那丝小心翼翼的、几乎微不可查的期盼,或许他还在奢望,在这众目睽睽的仪式上,我会顾全大局,会留下最后一丝体面。
我唇角勾起一个极淡、几乎无人察觉的弧度。
然后,在我的指尖即将触及他皮肤的前一秒,我松开了手。
那枚戒指,脱离了掌控,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、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弧线,然后,“叮——”的一声脆响,落在了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教堂里被无限放大,清晰得刺耳。
它没有乖乖躺在地上,而是像有了生命一般,弹跳着,滚动着,带着一种戏谑的、不受控制的姿态,朝着宾客席的下方,朝着未知的黑暗角落滚去,瞬间便不见了踪影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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