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到了冰点。
我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,仿佛刚才那个制造了巨大混乱的人不是我。我甚至没有去看谢知聿那副备受打击的模样,只是平静地看向司仪,语气淡漠地提醒:
“看来,戒指不太听话。仪式还需要继续吗?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记重锤,敲碎了凝固的空气,也彻底敲碎了这场婚礼最后一块虚伪的遮羞布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这并非意外。
这是新娘,对这场婚姻,最直接、最冷酷、最彻底的否定与宣战。
婚礼在一种极其诡异和低压的气氛中草草收场。那枚滚落的戒指,最终也没有被找到。
它就像这场婚姻的结局一样,从一开始,就迷失在了黑暗里,不见天日。而我和谢知聿,被这根无形的、名为“婚姻”的锁链捆绑着,注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走向彼此都知道的、那个早已注定的、破碎的终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