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、甚至可以拿来调侃的游戏。
我停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,冷漠地看着他。他这副故作轻松的姿态,像一层薄冰,覆盖在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上。我能看到他放在雪白被子上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泄露了他并非表面那么镇定。他那双桃花眼里,笑意并未抵达深处,反而像蒙着一层灰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……自嘲。
“看来你恢复得不错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将带来的果篮随手放在床头柜上,动作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。
他耸了耸肩,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某处的伤,他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随即又迅速展开,笑容越发灿烂,甚至带着点痞气:“总不能哭丧着脸吧?能娶到林大小姐,不知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气。我谢知聿,可是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他说着“捡便宜”,眼神却飘向窗外,阳光落在他侧脸上,勾勒出美丽的线条,那瞬间,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黯然与自我厌弃。他像是在对我说,又更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某种可悲的自我安慰。
这副样子,比直接的脆弱更让我感到厌恶。
他明明身处漩涡中心,明明承受着伤害,却偏要摆出这副一切尽在掌握、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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