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间,他仿佛又戴上了那副纨绔子弟的面具。只是,这面具苍白而脆弱,像一层糊得不甚牢固的纸。他眼底有着无法用妆容掩盖的红血丝和浓重青黑,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。唇色很淡,却强行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。
“早啊,未婚妻。”他放下平板,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,却掩不住底色的沙哑,“看来,我们演得还不错?”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试图用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,来掩盖昨夜门外的狼狈,来维系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,毕竟他真的很会演。
我没有回应他的问候,径直走到餐桌旁,却没有立刻坐下。我的目光落在他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上,又扫过他几乎看不出血色的脸。
佣人为我拉开椅子,我坐下,拿起刀叉,切割着盘中的煎蛋,动作优雅,语气却像掺了冰碴:“演?”我抬眸,看向他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谢公子还需要演吗?”
他握着咖啡杯柄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我慢条斯理地继续道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:“我只是有点好奇,对着那些把你‘焦急寻戒’的深情写得天花乱坠的通稿,谢公子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下去的?”
他的笑容僵在脸上,那抹强行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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