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看着雪白的墙壁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:“……谢谢。”
这句道谢,干涩而疏远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。
“不必。”我淡淡回应,“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我便不再看他,重新坐回沙发,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我没有像寻常妻子那样嘘寒问暖,没有询问他是否疼痛,是否需要什么。我只是在那里,像一个尽职但冷漠的监护人,确保他不会死在这里,仅此而已。
他似乎也明白我的态度,不再试图开口,只是静静地躺着,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偶尔,他会因为疼痛而微微蹙眉,却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履行着“妻子”的义务,每天会来医院一趟,停留的时间不长不短。我会带来一些文件让他签署一些无关紧要的、谢家产业相关的流程性文件,会听取医生的病情汇报,然后便以工作为由离开。
我开始将大量的精力投入到林家的公司和暗中对谢家的调查上。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,从商业往来、股权结构,到一些陈年的、几乎被遗忘的旧闻,试图拼凑出谢家内部真实的权力图谱,以及他们如此急切绑定林家的深层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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