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密的公寓。我知道,消息一定会传回去。
果然,谢夫人很快打来电话,语气是压抑不住的怒气:"林音!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你这样让知聿的脸往哪儿放?让我们谢家的脸往哪儿放?"
我对着电话,轻笑一声,语气慵懒却带着刺:"谢伯母,我只是在享受我的生活而已。至于谢知聿的脸面……那不是你们谢家最擅长粉饰的东西吗?你们自己处理就好。"
说完,我便挂了电话,顺手将季昀送我的、带着他青草气息的音乐会纪念册,扔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。
季昀之后,是新锐画家,白榆。他的信息素是浓郁的、带着侵略性的罂粟花香,人如其名,大胆而妖冶。我在他的画展上一掷千金,买下了他最具争议的一幅作品,并邀请他为我创作一幅肖像。创作地点,就定在了我和谢知聿名义上的家。
我故意挑了一个周末的下午,白榆带着画具到来,他身上那股甜腻的罂粟花香瞬间侵占了客厅的空间。谢知聿当时正从楼上下来,看到白榆,他的脚步顿在原地,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分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转身,又回到了楼上。
整个下午,日光室里都回荡着白榆略带娇嗔的谈笑声,以及松节油的味道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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