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素,此刻淡薄得几乎难以捕捉,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、带着苦涩药味的余韵。
他看到我,嘴角习惯性地想扯出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,却只是无力地牵动了一下,显得异常僵硬。
“林总真是大忙人,想见一面都难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刻意的疏离。
我放下手中的文件,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:“有事?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,没有坐下,只是将一份轻飘飘的文件放在我桌上。我瞥了一眼,是一份孕期检查报告。
“快四个月了。”他轻声说,目光落在报告上,没有看我。
我的心猛地一缩,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巨大的恐慌瞬间窜起。他竟然……没有打掉?!他把我那天的话当成了耳旁风?他难道还想用这个孩子来捆绑我?!
“所以呢?”我的声音瞬间结冰,“谢知聿,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该怎么做。”
他终于抬起头,看向我,那双死寂的眼里似乎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,带着最后一丝近乎卑微的乞求:“林音……这是你的孩子。我们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我猛地站起身,打断他,办公椅因为剧烈的动作向后滑开发出刺耳的声音。前世被迫失去孩子的痛苦和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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