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信息素,那抹微弱而苦涩的雪松白茶,在我的强势笼罩下,显得更加摇摇欲坠,如同风中之烛。两者并没有和谐交融,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、激烈的对抗。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沉重。
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,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。他始终紧紧闭着眼,眉头深锁,唇瓣被咬得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。
这个过程,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冰冷的给予和屈辱的接受,像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交易。
过了几分钟,我感觉差不多了,便迅速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。
房间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渐渐散去。
谢知聿仿佛脱力般,缓缓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,胸口微微起伏着,喘息有些急促。他依旧没有睁开眼,只是极其疲惫地、沙哑地吐出两个字:
“……够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苍白脆弱的侧脸,心中没有任何施舍后的快意,反而充满了一种更加深沉的、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闷和……空虚。
“以后每周一次。”我丢下这句话,不再看他,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让我呼吸不畅的房间。
门在我身后关上。
客房内,谢知聿缓缓睁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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