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赴宴那天,他刻意打扮过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,巧妙地修饰了身形,脸上也用了些心思遮掩孕态的憔悴,试图重现几分昔日的风流姿态。但我知道,那不过是纸糊的铠甲。
谢家老宅依旧是一派底蕴深厚的奢华做派,却处处透着一种陈腐的压抑感。餐桌上,菜肴精致,气氛却冰冷如霜。
谢父坐在主位,面容威严,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带着敲打的意味,询问着公司的近况,言语间暗示着我应该“顾全大局”。谢夫人,也就是谢知聿的母亲,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、却毫无温度的礼仪性笑容,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,不时扫过谢知聿和我,尤其是在谢知聿隆起的腹部停留时,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解读,有关切,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。
而真正让我感到心头逐渐发冷的,是席间其他谢家成员的态度。
谢知聿的一个堂兄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,笑着“关心”道:“知聿,听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适,住院了?现在看着气色是好多了。不过也是,有林总这样的Alpha‘悉心照顾’,想不好也难啊。”
那“悉心照顾”四个字,咬得格外暧昧且刺耳。
另一个婶婶则看似慈爱,实则句句往谢知聿心口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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