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是我一时恍惚的错觉。
别墅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。
客厅里,只剩下我和谢知聿。
他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,却照不进他那片冰冷的阴影里。
过了很久,他才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站起身,没有看我,也没有说一个字,像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,一步一步,缓慢地、蹒跚地,挪回了二楼那间属于他的客房。
关门声很轻,却像一块巨石,重重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依旧坐在沙发上,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坐在这里时,那孤寂而绝望的气息。
我知道,我刚才的沉默,等同于认同了他父母对他的所有安排和定位。
我清楚,我这把“刀”,用得比他家族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