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的脸微微泛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而谢知聿。
我眼角的余光看到,他扶在楼梯上的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又像是被冻结在了原地,只有胸膛微微的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“没事,”我对程澈说,声音放得温和,“我们走吧。”
我拿起文件,准备带着程澈离开了别墅。自始至终,我没有再看谢知聿一眼。
但我知道,他一定会站在那里,像一尊瞬间风化的雕像。
……
打开别墅的门,程澈似乎松了口气,又带着点年轻人的好奇和天真,犹豫着开口:“林音姐,谢先生他……和您想象中婚后的样子,还像吗?”
我站定,脑海中闪过谢知聿那副失魂落魄、如遭雷击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弧度。
但凡是个对我和谢知聿这场被“包办”的婚姻有所了解的人,都不该问这种问题。
我却默许地、轻轻地对程澈勾了勾唇。
我用清晰而冷漠的声音,回答了程澈的问题,也像是在对那个楼上的幽灵宣判:
“他从来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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