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,但那种全身心放松下来的依赖姿态,是骗不了人的。
这个过程,不再是一场对抗。有时,他会无意识地朝我这边微微侧身,像一个寻求热源的孩子。有一次,他甚至在我信息素最平稳柔和的时候,真的靠着我身边的沙发扶手,沉沉睡去了。呼吸均匀绵长,那是药物之外,真正意义上的安眠。
我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任由阳光将我们两人笼罩。看着他沉睡中难得安宁的侧脸,感受着他身体传递过来的、微弱的信任,心里那片冰封的荒原,仿佛也有什么东西,在悄无声息地融化。
除了信息素,我们也开始有了其他笨拙的互动。
有一次,他端着水杯的手抖得厉害,温水洒了出来,弄湿了他的裤子和地毯。他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,脸上闪过一丝难堪。
“没事。”我立刻起身,去拿了毛巾,自然地蹲下身,先替他擦干了裤脚的水渍,然后再去处理地毯。
他僵在原地,低头看着我,很久都没有动。
还有一次夜里,我因为噩梦惊醒,心脏狂跳,冷汗涔涔。走出房间想倒杯水冷静一下,却看到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。他裹着毯子坐在那里,望着窗外的夜色,背影单薄而孤寂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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