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薄毯,我坐在另一头,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处理着一些不那么紧急的邮件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宁静,只有他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,和我敲击键盘的轻响。
这种平静,脆弱得像一层肥皂泡,我们都知道,却都默契地不去戳破。
然后,他的手机响了。
不是寻常的铃声,而是一种尖锐、急促的特定铃声,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瞬间刺破了满室的安宁。
我看到他整个人猛地一僵,手里的书差点滑落。他几乎是有些慌乱地摸向口袋,拿出手机,当看到屏幕上闪烁的“母亲”二字时,他的脸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。
那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、混合着恐惧、厌恶和极度紧张的复杂神情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赴死一般,指尖颤抖地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……妈。”
他的声音干涩,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平稳,但我能听出底下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,我听得不甚清晰,只能隐约捕捉到一些零碎的词语,“身体怎么样”、“林音呢”、“最近……”
听起来似乎只是寻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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