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化,等到黎晨允清醒那时早就见不到了屍身,最靠近他的能触之物便只剩下这块牌子。
那是她寄托所有脆弱与难耐的唯一浮木,这块薄薄的木板子在她便还能保有十分的清醒,要有一日这块木牌不见或有异了,她肯定半分理智都无,会歇斯底里的发疯。
一定会发疯的。
她好想他,她以为昨天夜里可以见到他的。
「下一次见面,是什麽时候呢?」
今生还有机会吗?
还是??来生?
「嗷嘶——」
後脑勺突然一阵刺痛,痛感很短,几乎是一瞬,像被拔了发丝那样。
搓r0u方才一瞬痛感的地方,一阵麻感传输上头,那顿时令她不解,思考,会不会是身T上有什麽不知道的伤?
黎晨允突然羡慕,向炎翼这样无病无痛。
「Si」——也不尽然是坏处嘛。
轻轻g起嘴角,放下擦拭布条後,又认认真真地读了牌上的三个字。
他Si後,他的名字便刻在了她心上,至她Si前,他的名字都有一处记着,放在心上牢记,不会消失。
至少这世界上,还会有一个人记着,永远惦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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