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还是很软,不知道有没有按痛他。
总之就算是不清醒,他也很少说痛。
大概按了十多分钟,顺便帮他擦了大腿和股间的狼藉,才完全结束。
我看了看表。
十一点开始,两点半结束。
还好,时间不算很长。
快结束时,他就醒过来了。
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浑身瘫软,一动不动,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压抑不住的沉重喘息证明他还活着。额前的黑色发丝被汗水彻底浸湿,黏在光洁的额头上,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,连嘴唇都失了血色。
但我从来不和他睡一张床。
不只是他,我和所有在一起玩过的男人,都不会同床共枕到天明。
身体的短暂交缠是生理需求或一时兴起的游戏,而睡眠,是远比这更私密、更不设防的领域。
他可此刻明显是爬不起来了。
“江川,下去。”我靠在床头,点了一支事后的烟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,却不容置疑。
他闭着眼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模糊的:“嗯……”
缓了几秒,他才用胳膊肘支撑起沉重的上半身,动作缓慢得像是电影慢镜
-->>(第14/1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