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口吻。
助理应声接过。
我看着他递过袋子时,那苍白修长、指节分明的手指,和他明显强撑着的、几乎摇摇欲坠的身体,还是没忍住,在他转身要上车前,开口说了一句:“好好休息一天吧。”
一副死人样。
他拉开车门的动作顿住,背对着我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反应。
服了。从大学开始就这样。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像个没有情绪的闷葫芦,所有痛苦都自己吞下去,然后下一次,依旧准时出现在我面前。
我转身,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楼冰冷的光亮里。
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面前摊开着一份并购案文件,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却一个也看不进去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上淡蓝色真丝衬衫光滑的布料。
他的品味倒是一直在线,或者说,他太懂得如何用物质来精准地满足我,仿佛这是一种经过严密推导的商业策略。
脑子里挥之不去的,却是他早上靠着墙壁睡着时苍白的脸,还有那嘶哑得几乎破碎的嗓音。
感冒?
我心底嗤笑一声。
懒得揭穿他那些故作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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