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和无处发泄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。
我猛地站起身,医药箱被带倒,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一地。
"周谨言!"我的声音瞬间拔高,带着再也掩饰不住的尖锐和刻薄,"你把我当傻子耍吗?用那种要死要活的语气把我叫过来,又砸东西又自残,现在倒有闲心来可怜别人了?"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:"你到底想干什么?嗯?把我从别人身边叫走,就为了让我看你表演这一出苦情戏,然后告诉我江川很可怜?"
他被我的爆发震住,脸上的讥诮凝固了,只剩下一片苍白的茫然。
看着他这副样子,我心里却没有半分畅快,只有更深的疲惫和厌恶。我弯腰捡起自己的包,不再看他一眼。
"你不想说,就永远烂在肚子里。"我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,"但我没义务,也没兴趣,一直在这里猜你的谜语。"
我直接走出他家,狠狠摔上门。
看一眼表,妈的……居然才五点半?周谨言这家伙睡了几个小时就起来了?
开车回家的路上,清晨的街道有些冷清。我的心情却与这宁静格格不入,一种莫名的急切在血管里窜动。
江川……他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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