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些已经粘黏在他皮肤上的碎纸剥离下来。
周谨言颤抖着,压抑的抽气声在车厢内回荡。
当最后一层遮蔽被去除,那个被强行使用过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——原本可爱的毛绒尾巴早已被鲜血彻底浸染、纠缠打结,狼狈不堪,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,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。
我轻轻碰了一下,周谨言就猛地一颤,整个人抖如筛糠。
看来不仅是穴口裂开了,里面也烂了。
"还有多久起飞?"我收回手,面无表情地问。
他艰难地抬起埋在臂弯里的头,看了一眼腕表,声音带着哭腔:
"三十……三十三分钟。"
哈,卡着点带我来,看来是笃定了我一定会因为''''江川''''这两个字,就毫不犹豫地跟他走?
"我要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,忍着点。"
我宣布道,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不等他回应,我直接捏住那截露在外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貌的装饰物根部,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拉扯。
周谨言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、介于痛呼与呜咽之间的声音:
"啊嗬一!…嗯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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