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流入裤管。
他整个人也不受控制地想向前爬,虽然嘴里没出什么声音,但是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颤抖还是反应了他此刻能感受到的痛苦。
我紧紧箍住他的大腿,不让他移动。
按摩棒被整个推进去,只有一个白色的毛茸圆尾巴留在外面。
“周谨言,知道兔子怎么叫吗?”
“呼……嗯、不…不知道……”
我把手指顶在那根尾巴上,又使劲往里推了一点。尾巴的部分更是粗大,而现在,几乎半个尾巴都进去了。
周谨言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惊叫。
“啊——!”
我摸摸他的屁股,又推了推那被血染红的兔尾巴,他的臀肉微微抽搐。
“嗯,就这么叫。”
然后,我打开震动,站起身,进了衣帽间。
“我换好衣服出来前,你滚到客厅去等我。”
我现在心情很差。
打开电话,电子屏干净得刺眼,依旧没有来自江川的任何信息或未接来电。
昨天晚上,本来该把一切说清楚。结果呢?周谨言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把我叫走,折腾一夜,自己却像个闷葫芦,什么都不说清楚。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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