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说他。
在飞机上那十个小时左右,头等舱的位置算是很舒服了,我来来回回睡了两觉,他却一直坐立难安,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确实应该是很痛,不然他不会那样“坐如针毡”,连空姐送餐时都只是勉强摇头。
可谁叫他要那样招惹我?
空姐关切地问了他两三次需不需要什么帮助,他只要了一条厚厚的毯子严严实实地盖在腿上,试图遮掩那份狼狈。
临下飞机前,我看向他。他似乎终于被疲惫和疼痛征服,闭紧了眼睛,但那两道好看的眉毛却始终痛苦地蹙着,仿佛在睡梦中也无法摆脱身体的折磨。
现在,我正逛着他这座小别墅。和他在国内那些极尽奢华的房产相比,这里的装修简直简单得过分,色调以灰白为主,没什么多余的装饰,透着一种长期无人居住的清冷感。
周谨言也没多说什么,径直去楼上的浴室洗澡了。我只有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沙发上,再次打开手机,盯着那条已发送的延时短信。
不知道江川什么时候会收到这条没头没脑的消息呢?
大概过了四十分钟,周谨言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气从浴室出来,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他光着线条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