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在一种微妙而滞重的气氛中结束。周谨言那些话,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涟漪荡开,却看不清湖底究竟有何物。
他没再多说,我们沉默地回到家,各自回房。
夜深人静,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周谨言。
他想取代江川的位置。
可是,为什么?
我第一次去深思熟虑一个男人为什么对我有兴趣。
我与江川之间,横亘着过去,也横亘着彼此心知肚明却从未点破的复杂纠葛。
而周谨言的这个"代替",从何谈起?又凭何立足?
问题没有答案,只有沉沉的疲倦将我拖入睡眠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窗外一种近乎暴烈的声响吵醒的。不是雨声,是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,疯狂抽打着玻璃窗的噼啪声,间或夹杂着沉闷滚过的雷鸣。
这里的秋天多雨,我知道。但没想到,会是这样一副要把天地都撕裂的架势。
心口莫名有些发慌,我起身洗漱。
走出房间,餐桌上照例摆好了早餐——煎蛋、面包、切好的水果。
只是,食物早已凉透,表面的油光凝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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