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荒谬的“安全词”!
我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!
“咳!咳咳咳——!!!”周谨言身体一软,瘫在沙发上,开始剧烈地、贪婪地大口呼吸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,咳嗽得整个身体都在痉挛,眼泪更是汹涌而出。
妈的……
我刚才在做什么?!
我差点……我差点就把他……
我跪坐在他无力摊开的大腿上,抬起自己那双还在无法控制地颤抖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红的手,呆呆地看着。
差点……刚才他都已经翻白眼了……我如果再晚一点反应过来……
“呜……”
一声极其压抑的、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悲鸣打断了我的后怕。
我把视线从自己罪恶的双手上移开,看向周谨言。
他哭了。
不再是刚才那种无意识的、空茫的流泪,而是真正清醒的、委屈的痛哭。
那哭声并不响亮,破碎而绵长,每一声抽泣都带着身体无法承受的震颤,让听到的人心脏也跟着揪紧,仿佛感同身受。
“呜嗯……呜……”
我所有的暴戾、冷硬、自我厌恶,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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