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就让我所有伪装的镇定彻底破碎。我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我该说什么?
问他好不好?
解释我在哪里?
就在我拼命组织语言的空当,怀里,周谨言似乎因为姿势不舒服,又或者是残留的痛苦袭来,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、委屈的抽泣:“……呜……”
声音不大,但在骤然安静的听筒两端,却清晰得如同惊雷。
电话那头,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那沉默沉重得几乎有了实体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——或许是错愕,或许是了然,或许是……更深沉的……
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!
电话里有男人的哭声…哈!要我怎么解释我没在做爱?!
“阿卿,”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沉,更哑,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不是问句,而是陈述:
“你和周谨言在一起吗。”
不是“你在哪”,不是“你还好吗”。
是“你和周谨言在一起吗”。
他知道了。或者说,他听到了,也猜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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