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扯出的破损处,将手指轻轻插入他湿透的栗色发丝间,揉搓着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洗头,”我试图说点什么,打破这令人心碎的寂静,声音很低,“我爸我哥,都没这待遇。”
他没什么反应,只是闭着眼,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和未干的泪。
可能是出于对自己刚才那股变态掌控欲和暴力行径的无声谴责,也可能……是真的出于同情。
看他这幅样子,泡在水里都止不住颤抖,我居然觉得心口一阵阵地抽紧,难受得厉害。
我尽量放轻手上的动作,指腹极其温柔地按摩着他的头皮,避开所有可能带来疼痛的地方。
“刚才一直说头疼,”我轻声问,语气是自己都陌生的缓和,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他埋在臂弯里的脑袋,极其缓慢地、幅度很小地摇了摇。
“……好疼,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感觉要晕过去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他是不是在故意夸大?毕竟他平时就爱满嘴跑火车,没个正经。
但视线落在他身上——那不时无法控制地打一个冷颤的身体、那随着话音落下就紧紧合拢的眼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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