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然后不顾一切地用力,将他还在徒劳爬行的身体死死搂进怀里,用尽全身力气制住他的动作。
“停下!看着我!周谨言!”我吼着,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我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才好不容易把他那双伤痕累累、还在试图挣扎的手从毯子里抓出来,紧紧攥在我的手里,不让他再去啃咬。
可他倒好!
手被制住,他竟猛地低下头,开始用牙齿去咬自己口腔内侧的软肉!
我甚至能听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、血肉被牙齿碾磨的细微声响。鲜血立刻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涌出,顺着下巴滴落,染红了他苍白的下颌,也染红了我睡衣的前襟。
我死死抱着他,手臂因为用力而酸痛,身体被他无意识的挣扎顶得发麻。将近二十分钟,他像一头困在无形牢笼里的兽,力气大得惊人,呜咽和颤抖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。冰冷的汗水、血腥味、还有他绝望的气息混杂在一起,几乎让我也要窒息。
突然,“哐啷——!!!”一声巨响从厨房方向炸开!
我吓得浑身一激灵,下意识回头——是之前放在料理台上的不锈钢锅盖掉在了地上,在只有风雨声的房子里制造出刺耳的轰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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