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累的手腕内侧,另一只手则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,五指深深插入发根,手背上青筋暴起,用力到指节惨白,然后狠狠一扯——松开手时,几缕栗色的发丝混杂着血渍,黏在他的指缝间。
不仅如此,他再次举起拳头,开始捶打自己的太阳穴,甚至用巴掌去扇自己的脸颊,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嗒声。
全程,他涣散的嘴唇里,只断断续续地嗫嚅着几个模糊的音节:
“头……疼……看……看不到……”
我看着这一切,看着他脸上交织的泪水、血污和极度痛苦的空茫,一个冰冷又清晰的念头,像闪电般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——
他需要的,可能不是安抚。
每当拳头和巴掌落在他脸上时,他似乎能清明一刻。
有些人会有这种行为,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。
用外部的、可控的、剧烈的疼痛,去覆盖或者对抗内部那种无法承受的、源于精神深渊的恐怖痛苦和躯体化症状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我这个可怕的想法,当我因为瞬间的恍神而稍微松开了些阻拦他的手时,他不再仅仅蜷缩。
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和……难以理解。一只手竟然颤抖着、急切地伸向自己的裤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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