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我已经好几天不跟他联络,也不让他有找到我的机会,我以为我会很伤心、很悲愤,每天入睡前都会哭着诅咒他,既然他那麽Ai忙,就给他忙到鬼剃头爆肝吐血算了之类的。可是,事实上却不是这样,我不但没有为他掉下过一滴眼泪,一天之中想起他的次数更在慢慢变少;有时候赶着上课整理笔记,我甚至直到睡觉前才想起我正在跟男朋友冷战,连我自己都觉得讶异。阿谅,你会不会觉得我真是个没心没肺没眼泪的坏人?」
「你发什麽神经!g嘛这样贬低自己啊?」王谅颉用力戳了下她的额头,「可照你这麽说,那??之後你打算怎麽办?」
「走一步算一步吧,谁会晓得之後的事?」她确确实实是累了,累得再也不想应付任何无谓的争执吵闹,日渐浓烈的倦怠感早已压得她心生弃守的念头,那着实太令人筋疲力竭。
王谅颉微微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些什麽,但瞧见她重新将心思拉回棋盘上,沈Y出神地摩挲着棋子,思索着下一步该落子何处,他便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姊姊。老姊两年前的暑假,跟她前任男友闹分手时也是这种样子,当时他也被连带影响得心烦透顶,索X善尽弟弟的义务,给她出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好主意和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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