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王谅颉中暑的诊断证明,立刻冲去化学系系办,打听到化学营总筹学长的手机号码,接连打了五、六次才顺利接通。她也毫不废话,开门见山直奔重点,替王谅颉告假。
「什麽?这麽严重!可是我们人力很吃紧,如果阿谅不能继续当值星官的话,我们——」
「你们化学系很快就会登上全国各大报社会版的新闻头条,因为带营队带到闹出人命,恐怕也是前所未闻。请问到时学长你要出来负责吗?你有本事负责吗?」
「学妹,你不须要这麽危言耸听,如果阿谅真的撑不住,他不会自己来跟我说吗?你又是他的谁?我怎麽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?」
「我只是一个有良心的好朋友,不会像某些学长姐只会拚命压榨学弟,人都已经躺在病床上打点滴了,还要他当面请病假。我手上有校医开立的诊断证明,等电话一讲完,我可以马上拍照传给你,证明我所言不假。还是说,我乾脆直接做成小海报,分发给化学营的每一位小队员,对那些小朋友晓以大义,让他们知道这届化学营其实也叫作血汗集中营?」
「你——」
没错,她承认就是来乱的。反正她又不是化学系的人,而且她是在替好朋友进行正确的处置,她完全不介意被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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