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行程里,无论是对他、江悦茗或是王谅颉,都是五味杂陈,彷佛事先讲好似的,他们都有意避免在同一场合出现,即便不得不,也默契地各自找理由错身而过,强自按捺住内心的煎熬与挣扎,只为了维系表面上的和谐。
好不容易捱到旅途结束,一回到学校,闷闷不乐的江悦茗便趁着开学前的最後一个周末,约王谅颉出来喝下午茶。
明明本该是欢乐无限的毕业旅行,却弄得自己心事重重,偏偏又没有一个完全知晓内情的T己朋友可以畅快淋漓地聊一聊,江悦茗简直闷透了。
她必须找个人说说话,而思来想去,身边却只有王谅颉一人可以理解她。
王谅颉的情况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两人约在校外的一间咖啡店碰头,一见面便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「唉!我这几天真是快闷Si了!」江悦茗有气无力地以手支颐说道。
「还说咧!你再闷是有我闷吗?」王谅颉一副快被窝囊气噎Si的郁闷样,「我想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好哥儿们当面质疑我给他戴绿帽,我气得差点就要出手痛扁他一顿!可说到底,虽然我并非故意,但我的确做了对不起你、对不起他的事情在先,实在没资格对他大小声——」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