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酌一口,丝毫没有握手的意思。
规矩之後再说明。犬起身准备离开。
…贺知坦。在犬擦身而过之前,准轻声的说,轻到连一旁的忙着咒骂的西佛都没听见。但准知道犬一定会注意到这麽几个字,因为从他进入地下室,就察觉到前辈的眼睛一直紧盯着他。同样的,准也在这名前辈身上,看到一抹叠影,一抹恨之入骨的影子,却又与眼前的男子不相同。
…嗯?犬直盯着准,眼睛连眨都没眨。
没事,前辈好好休息。准笑了一下。
看着前辈的背影。准记得清清楚楚,梦里那个男子,他的肩宽、身长、及每一缕黑中带红的发丝他都记得,这些似乎都叠在这名前辈身上,却又都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