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留着利索的短发,没有发型,眉眼深邃,棱角锋利,上身穿着泛黄宽松的工字背心,下半身一条浅红色的短裤,精悍的肌肉肆无忌惮露在外面,手长脚长,看上去比楼下的混混还不好惹。
对方靠近他时,他才发现,这男人比他要高,大概有一米九。
“刚被人骗过,就敢进我家门?”男人倒了杯水给他,“他们给你吃东西了吗?”
左知栩这才想起来,脸跟着一变,就要冲向厕所。
“吐不出来,入口即化。”男人自己喝了那杯水,无所谓道,“没大事,春药而已。”
“什么?”
这词左知栩知道,但没听人这么直白地讲出来过。
“春药,吃完了你就会发情求操。”
这还叫“没大事”?
左知栩不再犹豫,冲向厕所扣嗓子。
吐得很顺畅,也很难受,可他还是有种热起来的感觉,不是这个季节偶尔暴晒的干热,而是从身体里涌出来的燥热。
男人倒是很悠闲,新拿了杯子给他倒水:“漱漱口,说了吐了没用,白受罪。”
左知栩吐得眼眶通红,含着几滴生理性的眼泪,哑着嗓子问:“这个药,有没有解药?”
-->>(第5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