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下花洒,对着墙冲水,水热了再往左知栩身上冲水。
给人洗澡是件麻烦事,尤其他还得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。
左知栩皮肤很白,背过去的时候,两个面团似的大屁股朝着言问,他的阴茎又充血,略微勃起了些。
更要命的是,左知栩自己不想碰新长出来的花穴,无言地拎着自己的阴茎,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言问,等着言问处理。
言问能怎么办,言问只能帮他洗。
言问边冲水边说:“就应该再给你操一顿!”
不知道左知栩是想通了,还是怎样,幽幽道:“你不是都……弄过了吗,再来一次又怎么样?”
言问:“……”
他没好气地翻出一块浴巾丢给左知栩:“你出去到沙发等我,我有事和你谈。”
左知栩随便裹了几下,慢吞吞地出去了。
他身上除了洗过澡的清爽外,并不舒服,除了做爱后的疲惫,被春药麻痹的感官似乎逐渐回来了,花穴红肿的感觉分外明显,不算很痛,但阴蒂止不住的发酸,后穴则是一跳一跳的胀痛起来,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,一进一出地弄他。
言问家的沙发不算软,左知栩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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