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知栩?”
左知栩睁开眼便是言问眉头紧锁的脸,呆愣了一会儿,才找回神智:“是你……?”
言问眉头更紧:“什么是我?”
左知栩慢吞吞地眨眼,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说“是你”,而“是谁”,他也紧跟着忘却了。
越回想,越想不起来。
“想到什么了?”言问坐到他旁边,“说说?”
想到什么了?
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一片空白,梦中的事情像阳光下蒸发的水,了无踪迹。
这感觉……左知栩早上起床时才体验过。
但他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我……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言问没有追问,“我游戏打完了,看见你好像在做噩梦,叫了你好几声。”
与其说左知栩在做噩梦,不如说是被梦魇住了,嘴里嚅嗫着什么,神色痛苦,身下的阴茎却支撑起一个帐篷,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好梦。
在他清醒前,有一段似醒非醒的状态,很短暂,大概两三秒,不叫了,表情也放松了,半睁着眼睛,目光却没有放在任何一个地方。
言问叫了他的全名,他才开始眨眼,然后醒来。
言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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