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真有哪些时刻,在阴冷潮湿的山洞里取暖,与人求欢。
整部电影对左知栩来说都充斥着这种怪异感。
躲在破庙的佛像下瑟瑟发抖,捂住嘴巴不敢呼吸;灯火摇曳时,他抿着唇帮人包扎伤口;夜深人静时疾走在小巷中,要帮人去取药;因为一碗热汤面而落泪……
“发什么呆?”言问揽着他肩膀的胳膊动了动,拨弄他的耳朵。
左知栩拿下言问的胳膊抱在怀里:“没。”
言问任他抱着,没再说话。
电影临近结局,侍卫身中数箭,刀伤剑伤层层叠叠,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黑色劲装被血沁透,在阳光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,可他的背影却依旧高大沉稳,没有半分动摇。
侍卫看着敌人,没回头,话却是和王爷说的:“王爷,您先走吧,臣随后就到。”
左知栩突然上手按了暂停:“不对。”
言问不知道什么时候点起了烟:“什么不对?”
“……”左知栩答不上来,“就,不该这样,我不知道……你不要在床上抽烟。”
言问弹了烟灰,按下继续,手停顿了一下,把还有半根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要我死在你面前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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