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啊。”言问报上手机尾号,汽车跟着启动,“我和工作室签约时候没名气,直播收益我三他七,现在是我靠技术争取的,我不想在这做了,有别的工作室抢着要我。”
回想起言问直播时的弹幕和一键已读的后台,这话左知栩信。
靠技术争粉丝可比靠抽象争粉丝难多了,尤其言问不露脸,在这个世界,更艰难。
“倒是你,最好思考一下找不到工作怎么办。”言问提醒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左知栩条件反射质疑,“我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。”
“想想你在哪。”车上有司机,言问不方便直接说,隐晦地提醒。
左知栩:“……”
不是他能力不行,实在是,完全无法接受这地方的开放性性关系……
等到下车,左知栩终于把自己在车上想到的问题问出来:“这里没有性病吗?”
“……”言问像是有所准备,“有,但是相关医学很发达,据我所知,没有治不好的性病,艾滋病都攻克了。”
左知栩震惊了:“真的假的?能不能把医学成果偷走啊?”
这话给言问逗笑了:“不能,你我都不是学医的,论文看得懂吗?而且这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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