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,上面的痕迹混乱到极致,床尾是即将干涸的泪痕,点点滴滴连成一片,两侧是左知栩情动时抓出来的褶皱,可床铺中间才是真的重灾区,不仅有左知栩尿出来的,还有他射出来的精液,完全无法睡觉。
屋内飘着一股诡异难闻的气味,复杂到左知栩立刻皱了脸,想到其中味道哪来的,脸又黑了。
言问:“……”
他把左知栩放到电脑椅上,打开窗户,走到床边掀开床单:“啧。”
床单褥子湿透了,而且看面积,下面的床垫大约也湿了。
左知栩瘪着嘴一言不发,目光谴责。
言问果断道:“去你家睡,拿着东西,我抱你去。”
左知栩幽幽道:“现在后悔了?”
言问:“……”
“早怎么不停下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没说不要做了?”
言问额角抽动:“现在有力气说话了?挨操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聊?”
他边说边要脱刚穿上的裤子:“干脆接着做吧?”
吓得左知栩闭上嘴,不敢再说。
左知栩两天没回来,家里陈设丝毫未变,言问抱着他径直走进主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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