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实在不便见客。家主心疼孩子们训练辛苦,又恰逢有贵客来访,才特意让他们过来一同用晚餐的。”
这个谎言撤得天衣无缝,既解释了少主为何缺席,又彰显了曹家的体恤,甚至还侧面印证了曹云天“贵客”的身份,让一众许家子弟都露出了感激的神色。
许贯中恍然大悟,连忙道:“原来如此,是少主的身体要紧。是我们唐突了,那成年礼可会受影响?”
“不碍事,”许峰的声音沉稳如山,“已经派医生看过了,些许小病,调养几日便可。”
曹云天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,他感激地看了一眼许峰,却正好对上许峰和自己父亲投来的、充满了审视和探究的冰冷眼神。他心中一凛,赶紧低下头,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起面前那碗精致的燕窝羹,不敢再与他们有任何目光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