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紧紧按着心口,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。
他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,径直、踉跄地走向那场风暴的中心。
他走到许昭面前,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,身体一软,竟将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许昭那山岳般的身躯上。他仰起头,用一种沙哑而颤抖的、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:“抱歉……让你受牵连了……”
然后,他转向那位铁面教官,深吸一口气,断断续续地,用一种足以让全场都听清的、带着哭腔的虚弱声音解释道:
“不……不关他的事……是我……是我的遗传性心悸……昨夜突然发作,倒在了外面……是他,是他发现了我,怕半夜惊动医生会让我父亲担心,就……就用你们许家独有的推拿手法,守着我,帮我顺了一夜的气……”
他的表演天衣无缝,每一个颤抖,每一次停顿,都显得那么真实。他死死抓住许昭那粗壮的手臂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眼神里充满了后怕与劫后余生的感激,他看着许贯武,用最后的力气,进行了最致命的道德绑架:
“他救了我的命。如果你要因此惩罚他,那就……那就连我一起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