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,像一捧即将融化的雪,又像一块易碎的暖玉。这是粗粝与精致的野蛮冲撞,每一步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。
“跟个娘们儿似的,没几两肉。”他用粗声粗气的话语掩饰着内心的异样,步伐却放稳,生怕震动到漕运田。
曹云天没有回嘴。他似乎真的耗尽了所有力气,安心地将头枕在许昭那坚实如铁的胸膛上。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如同战鼓,充满了让人心安的力量。鼻尖萦绕着独属于这个男人的、混合着汗水与皂角的气息,野性而干净。他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、胜利者的微笑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回到听竹轩,当许昭将他放在床上时,那份虚弱感愈发真实。曹云天的额角覆着一层冰冷的薄汗,嘴唇苍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,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费力。
“你……不是装的?”许昭终于问出了口,声音干涩。
“我像是那么闲的人吗?”曹云天虚弱地笑了笑,眼睫轻颤,“‘龟息术’,以气血逆行为代价,换取一时的假死之象。死不了,就是得亏空几天罢了。”
“龟息术”……
这三个字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的巨石,轰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