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脏们应该已经跟我说掰掰了。
这时,从我背後传来危险程度和黑sE仙人掌不相上下得恐怖声音:「褚,你躺得很顺嘛。」
翻了个身坐起来,我看见学长脸上挂着那个「就算是Si亡预告但还是迷煞无数男nV」的冷笑,他的背後则是乾净到显得贫瘠的房间景象。
糟糕,我居然走错房。而且走错也就算了,我还弄乱洁癖学长的床。
Si、定、了。
「学长对不起啊啊啊!小的知错了!不要把我拿去当肥料拜托!」闭上眼,我双手抱头,抢在学长做出最後判决前大喊。
学长哼了一声,但没有再多做些什麽。
「把手伸出来。」
好不容易保住一命,我哪敢违背黑袍的命令,立刻端正坐姿,把两只手都奉上。
我不敢张眼看看学长在对我的手做什麽,只能靠触觉感受。他拉起了我的左手,手指m0过来m0过去不知道在做些什麽。既然现在除了任由学长宰割什麽事都不能做,那就来做例行的脑部运动吧。
话说回来,学长要那条红线做什麽呢?是有喜欢的人吗?还是纯粹不想让我拿去乱绑?
如果是後者,他大可不必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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