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到的家,断片了。
记忆像是被人强行掐断了一截,之后便是混沌、疲意,以及一种近乎麻木的酸痛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,也是我意识沉沦前听到的最后一声现实世界的信号。门开了,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冰冷空气的味道扑面而来,但这味道里,隐约还残留着一丝让我心脏骤停一秒的气息——是贺黔常用的那款雪松香水的尾调,很淡,几乎要被时间稀释干净。
顾不上开灯、换鞋,更顾不得肚子里早已擂鼓抗议的饥饿。身体的本能驱使着我,像一只受伤后急于寻找巢穴的野兽,踉跄着扑向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沙发。
“砰!”身体砸进柔软的皮质怀抱里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久违了,这种被熟悉气息完全包裹的感觉。我四仰八叉地瘫在上面,脸颊深深埋进靠垫,贪婪地呼吸着那几严捕捉不到的余味。
意识迅速抽离,眼皮沉重如铁,我死死地陷入了昏睡中,仿佛要将这一个月在宿舍缺失的安稳,一次性弥补回来。
见过美人鱼吗?我见过。她扛着加特林,不是游,不是跑,是一种诡异的悬浮,身后跟着挥舞钳子的虾兵蟹将,乌泱泱一片。而我,抱着一堆沉重如砖的书本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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