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险柜都严实。
这是什么大型家庭伦理认亲连续狗血大剧在我身上上演了?
操他妈的,我从出生就没听说过这号人物。贺黔从来不说他家里的事,一个字都不提。
“十几年了,现在才想起来要见我?”贺黔冷笑一声,那笑声听得我心里毛,“大、姐,你编也编得像一点。”
大、姐,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,一字一顿,带着自愚嘲讽。
“贺黔,都这么多年了,你还这倔?”女人的声音又硬了起来,“爸的情况不好,他要是走了,你这辈子都会后悔!”
“我后不后悔是我的事。”贺黔说,“你回去吧,告诉他我过得很好,用不着他临死前突然父爱泛滥。”
“你就这么恨他?连最后一面都不见?”
房间里突然安静了。我屏住呼吸,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“我不恨他。”贺黔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,轻得我几乎听不见,“恨一个人太累了,我早就不恨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—”
“因为我现在有儿子要养。”贺黔打她,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硬度,“我有自己生活要过。你们突然冒出来,想干什么?打乱我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生活?”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