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薄,却像一堵不会倒的墙。
最后达成的协议模糊而疲惫:我们可以付医药费,周浩那边不再追究,学校给双方记过“象征性的”李大虫私下说,“档案里不会留”,事情到此为止。
走出办公室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孟阳威和崔晓跟在我们后面,沉默了一会儿,孟阳威才小声说:“贺翌,你爸......牛逼,以后周浩那孙子见你都得绕道走了吧。”
我没回头,只是嗯了一声。
贺黔松开了我的手腕。那里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,很快在夜风里凉下去。
没有电梯。楼梯间的声控灯时亮时灭,贺黔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,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。
开门,按亮灯。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还是周天那个出租屋,旧书、灰尘、还有贺黔身上那种淡淡的皂角味,混着一点点潮湿的霉味。很小,一室一厅,我睡里间小床,贺黔睡客厅那张可以折叠的沙发床。
“坐会儿,我去做饭。”贺黔脱下外套挂在门后,挽起袖子往厨房走。桌上摆着一大袋新鲜的菜。
“我来帮忙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头也没回,“你歇着。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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