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更要命的是,在她知道身上男人是燕天礼後身子反而愈加亢奋了。
当他的手滑到她的出月信的x口时,秋凉感到了壹种从未有过的sU痒,忍不住SHeNY1N起来。
“啊…师傅……”
她从来不知道师傅能给她制住如此美妙的快活,仿佛徜徉在天g0ng门口,受仙云沐T。
究竟是她不知停还是真发不出声秋凉没心思去深究。只盼着这壹刻的快乐能无限延长。
“秋师妹!”
“秋师妹!”
少年清透的声音自山下传来。
是方连州。
随着声音入耳,秋凉面前的画面遽然消散无踪。她缓缓睁开眼,将方帕从脸上掀开,眼前飞泉溅玉,绿竹荫荫,yAn光曛暖,她人依然躺在草地里。
“还好只是壹场梦。”
思及梦中的壹幕又壹幕,秋凉脸颊火辣辣地烧,羞窘难当。她竟,竟在梦里和师傅做了那样羞羞的事。还有三师叔……
人说所思才所梦,可她明明没有思啊!於她而言,师傅等同她的半个父亲。她,她怎麽能亵渎了他。
秋凉将方帕放回怀里,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清醒。只这稍稍壹动,便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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