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同样差点松下来。
“唉~”
毕竟是同门,秋凉想去看看那可怜的师侄,走出几步想起了自身还难保的境况,秋凉哀叹了壹声,举步往飞来峰返回。
西院静悄悄的,越走近,秋凉心内越惴惴,咬着下唇推开房门走进去,点上烛火先四下里看了又看,房内和她走时无二,不由大松了壹口气。
但秋凉的这口气还没送透时,壹道幽冷的男声自头顶传来。
“你,是在找我吗?”
话音壹落耳,秋凉便看到从房梁上飘下脸戴面具身披黑袍的男子。她张了张嘴,吐不出话来,走到高桌前赌气的饮了壹大碗冷茶。
转头瞪着他,道:“我想过了,反正人都要Si的,早Si晚Si的区别罢了。我不想看到你,你走吧。”
面具男并不打断她,静静听她说完,方慢条斯理从袖袋中取出壹枚小瓷瓶,在她面前轻轻地晃了晃,用颇为惋惜的语调道:“本还想把这半年的解药先给了你,看来你不需要啊!”
说着,作势要将瓷瓶收回袖袋中。
语态和心理都拿捏的极巧。秋凉盯着他握在手中的瓷瓶,吞了吞口水,感觉他握着的就是她的命脉,壹腔的壮志豪情霎时消的半点不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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