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连几日,秋凉都守在燕天礼闭关的门外,怕他分心,也没让廿七和他说自己回来了。
有些夜了,秋凉悄悄去了观yAn峰,观yAn峰的山居格局和飞来峰的相差无几。西院里光线幽暗,廊檐下有细碎的山风吹来。
门没关紧,稍微推了壹下便开了,外面这间是方连舟的寝房外室,壹架木橱柜上摆着数个木雕,其中壹个人型木雕打磨的十分光滑,神之韵,淡之美,都把握的相当JiNg妙。
这人型木雕樱唇杏眼,分明就是秋凉。
秋凉看到了,拿起木雕轻轻摩挲着,心里涌起复杂的酸楚,就当这辈子她欠了他,有来世再还。
转过壹道门是方连舟的床榻,上面被褥掀开壹角,像是刚刚躺过人的样子。
既然可以到处走动,想来没有大碍,秋凉提着的心总算归到了原处。
转眼到了大年之夜,秋凉叫了廿七壹起坐下,两人没滋没味的吃了顿年夜饭,见廿七拎着食盒要去给师傅送饭。秋凉走过去,假意揪了片叶子在手里无聊的把玩着,说道:“凉儿也无事可做,不如就替廿伯送去给师傅罢。正好凉儿也想师傅了,去看看他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廿七笑呵呵的把食盒递给她,“姑娘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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