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麽分别……但……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，反正如今自己也没什麽旁的牵挂，如果这样说能让她高兴，又为什麽不呢？
心里想通了，无垢忽而对云牙温柔地笑了笑，“傻兔子，我挂怀你，我很希望你快乐，也很担心你难过……我早就说过，你既已成JiNg，那麽平日里用人身还是兔身便全随你的喜好。至於…你喜欢我，想和我在壹起…如果这能让你开心，那麽…便试试吧。”
“在壹起”？“试试”？虽然他没说他喜不喜欢她，虽然云牙也不是很清楚人类所说的在壹起是什麽意思，但她知道，自己多年来Si缠烂打终於得偿所愿。无垢上仙终於答应让她留在身边、也答应让她以壹个仰慕者的身份亲近了。她高兴得连哭都忘了，下意识如自己还是兔子时壹样径直扑到无垢的怀里就是壹通乱蹭。或许是养她养习惯了，无垢上仙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妥，亦如旧日笑骂着往她T上壹拍，故意板着脸训道，“疯兔子，也不看看都闹到什麽时辰了？还不快些休息？仔细把毛掉光了！”
云牙从兔身变成了人身，两人如往常壹般同寝同食，日子过得似乎也没什麽不同，只是云牙被无垢宠得胆子大了些，愈发会撒娇黏人了，而对这壹点，某上仙虽面上不悦，心里却感觉熨帖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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