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学生却慢下脚步，试探着笑着问：“老师，什么事这么开心？”
林轻霜收起手机，抬眼看他，神色平静：“有吗？”?
学生挠挠头说：“我开玩笑的，你刚才笑了，我以为……”
林轻霜点点头，不甚在意的收回视线，走进办公室。
回什么呢？
隔了十分钟，秦闻野已经准备登机了，手机收到一条消息。
老师：一路顺风。
秦闻野抿唇，想再多发些消息。
秦闻野：你在做什么？
秦闻野：会想我吗？
然后她又撤回后面这条消息，重新发送。
秦闻野：过了这么久，有没有不那么讨厌我？
然后收起手机，上了飞机。
她期待林轻霜的回复，又不那么期待，因为她知道，林轻霜大概不会回复她，如果回复了，多半也不是她期待的。
林轻霜静静的看着这两条消息，看到“会想我吗？”时，她有些想笑，但紧接着，这条消息就撤回了。
还不等她有所动作，下一条就进来了。
“过了这么久，有没有不那么讨厌我？”
林轻霜忽然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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