冢都没有。阿絮,你陪我好不好?”
许久,他感到一只微凉的手覆盖在他头顶,搂在他肩头的那只略微收紧了些。“好。”那人应道。
如获新生的巨大喜悦狠狠击中了他,华灯初上,夜色还长,他大力地拥抱了他,任由酒劲带着自己走出胡乱的脚步,连带着把身前人扑到了榻上。衣衫半褪,温热的草药气蒸腾,刻着浅红伤痕的琵琶骨半遮半掩。刹那间,他看到了什么,却又难以置信。他睁圆了眼睛,按下身下人的挣扎,继续扒开里衫,往下一撕——胸腹上横陈七个血肉模糊的窟窿,血痂初凝,赫然在目。
“阿絮,你——”他仰头,用慌乱的眼神去寻他,正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。他遽然后撤,醍醐灌顶——这双眼睛早在很久前就写满了镇静的死意,但从没有任何一天,其中的意味呈现得这样明显。他明白了一切,就像看到一朵乌云将要带来的暴雨。命运的齿轮永远运转得严丝合缝,他只见前因,未念后果。他在那一刻清晰无误地预见了他们的终局,没想到上天从来未曾垂帘于他,竟给他开了这样一个荒诞的玩笑。原来他的降生,本就不合时宜。否则何至于如此——一人获得新生,一人将要赴死。
乌云压城,骤雨猝至。
张成岭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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