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的钝痛后至,那是在臀腿间的一记,也是昨日便责得最狠的地方,他闷哼一声,很快咬断了痛呼的尾巴,化为小口的喘息。接下来几记交叠覆盖着落在那里,他的声音便出现了哭腔和颤音,那是怎么也藏不住的,他慌乱地哆嗦,把脸深埋进被褥里,让薄衾掩盖他哭红的眼角与夺眶的泪水。
他想,这一次似乎比此前的力道更大了,周子舒的功力比昨日更盛,这也就说明了——思索在这里中断,泪水流得更欢了。
剑身哪儿都不去,就认准了那一块地方,似要把他打熟、打怕,把他顺着脊骨拆解。他跪趴在原地,身体前抻,无处可逃。口中撕咬的被褥都塞不住哭音了,但那不是乞求式的,而是发泄的、如愿以偿的、赎罪的,同时无比痛苦的。
在他再也无法承受下一记的时候,责罚停下了。剑身抵住那痕肿胀的伤口,带着冰凉的触感向下施力,获得一声惊惧的呜咽。
“今日戌时。”周子舒宣布。
闻名天下的宝剑离开了他的身体,被随手扔到案头。周子舒离开了内室,顺便贴心地掩好门,留下他沉浸在深深浅浅的苦痛里。
温客行前晚同周子舒说,要他要了自己性命。既是同生同死,他宁愿死在他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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